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周庭安视线锁在她那一张倔强的小脸上,嘴巴干干的有点失水,也的确是出了不少汗,转而从后抱过去,指腹直接抿在她失水般的干涩上,低声在她耳边倦怠的音问:“你确定你还有力气下楼?”
他拄着烂木头,一个搭在自己前面,一根搭在自已后面,靠着两根木管的倾斜角度,确保自己不会原地转圈。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