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就是好奇。”李十娘道,“陆余杭其人,长了一双多情眼,却生了一颗凉薄心,我当时便实是很好奇,他的妻子会是什么样的女子,又知不知道她的夫君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些男男女女的事,跳出来看,其实很有意思。”
七鸽轻轻一笑,说到:“抱歉,我只是没想到,我最希望能见到的娜迦,居然就这么见到了。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