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信报夏青家写好好几日了,就一直送不出去。忙取出来给了黑衣人,又问他:“要以后我都出不去,怎么办?”
“可怜的血污怪,他们到死也不会明白,就算自己拼尽全力战胜了本不可能战胜的敌人,也不过是打死了一个分身。”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