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周庭安附身贴在她耳侧问:“这种事,怎么不问问我,是没想到,还是不想啊?”周庭安看着她躲开的眼睛,循循善诱似的问,“你应该知道,我肯定不会拒绝你,毕竟我们什么关系,再怎么,也要比旁的人近不是?”
卡蓝歌抿了抿嘴,说到:“现在工作的洞穴人太少了,如果效率没有发生改变的话,保守估计,也要3到4个月。”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