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
  陆睿的目光在温蕙变得粉红的耳垂上扫过,知道她恐怕是到了极限。她是新嫁妇,逗逗可以,却不能让她在仆妇面前失了方寸,损了威严。遂忍住笑,收敛了,正色道:“先用饭吧。”
“无需如此生份。虽然我没怎么教导过你,但你传承了我的道路,你就是我的学生。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