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
  周庭安抬手捻在她耳垂,没怎么用力,就红了。陈染呼吸变轻变慢,只听他淡扯唇角,往旁边她的那张床偏了偏脸问:“这张床,也都是你的朋友——们帮忙买的,收拾的吗?”
这里是湿润松软的溪流地,而铁锹和铁铲都穿着重甲扛着沉重的矮人矿稿,因此他们走过的地方,都有留下脚印。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