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温柏兄弟等了温杉足足五年,才死心,相信他是死了。将他与英娘完了阴婚,作了衣冠冢。
“来自无尽海渊的战士们、仆人们、随从们,接受这仇恨的力量,重新复活,成为我的武器,为我了解这纠缠的夙怨。”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