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温柏、温松兄弟俩是眼睁睁看着一只又一只的箱笼抬进去和温家准备的嫁妆堆在了一起。那些箱子都沉甸甸的。
在她眼里,她和那些农民一样,都是活生生的人类,让她屠杀自己的同胞,对她来说是一种很大的精神负担。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