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
  这群刚落座的男子皆是青壮之年,最大的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出头的模样。他们穿着锦衣皂靴,做派却不像什么少爷公子,相互唤起来,皆是“小安”、“康顺”、“永平”这等吉祥意味的名字。伙计端着蜜饯干果过来,眼睛一扫,耳朵一竖,听了两句,心中有了数。
乌尔扫了七鸽一眼,她见到七鸽笑眯眯的样子,猛地伸手,捏住了七鸽的下巴,把七鸽拉近自己。
我把1元5角递给她,拿着物美价廉的带子得意的走了。女老板愣住了,呀的叫了一声,眼睛睁得贼大,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