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原来是这样,”周琳收回探出去的半边身子,重新在床上躺好,“这么看来,接下来一个月,我们将大饱眼福一番,不仅会有看不完的男大,还有一些不得不面对的老东西。”
可是,出乎伊莲娜的预料,那个红色的巨大鱼人却举着船锚,大声用带着严重口音的通用语回应了她!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