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
  “是吧,我就说。”何邺接着摇了摇头,想着难不成这次Wisting老师破例改了习惯了?转头再隔窗往下看,陈染人已经出了办事处的大门。没了影。
这远远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更不是一两次混沌入侵,一两次亚沙收复失地那么简单。
我们的故事都像是掉在未干沥青上的石子,经过时光的碾压,深深的刻在了生命里。无论是平淡,是普通,或者是被别人遗忘的故事,发生在我们身上的,都是永远留在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