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陈染握了握接到手里的那把伞,停顿了瞬,抿平唇,冲人扯了出一个笑,说:“不清楚,我没太关注这个。”
他张开嘴巴,露出有些尖锐的牙齿,吨吨吨地将一整扎苔藓酒喝了个干干净净,引得周围的矮人连连叫好。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