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你可以打电话给我, 我其实可以提前两天回去北城的。真的。”提前两天回去,也总比被这样堵在自己从小到大睡着的房间里要强的多。
大妖精,小妖精,雪地妖精,无数的妖精灵魂飞出,一个又一个地飞到七鸽面前,鞠躬道谢,然后转身飞入了炼金作坊的顶部。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