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我的确是为着那孩子来的。但我不是她继母的人。”温蕙说,“我是,她的生母。”
七鸽连忙看向战场,只见本来宽阔干净的天路战场上,已经被染黑了一片,斑斑点点的。
故事的终篇,如同古老的钟声,悠扬而深远,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