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他走到桌边,抓起了自己的刀握住:“永平哥,我们,能活出个人样子来吧?”
它们背着干草,拖着木头,衣衫褴褛,脚步迟缓,队伍零散,毫无阵型,却坚定不移地一起朝着一个方向走着。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