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她说遇到了故人,“十年茫茫,未曾相见”,若按十年算起来,便是一个从她嫁去陆家再没见过的人,那自然是青州的故人。
说白了,他们就是在赌肯洛·哈格会法不责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就是在赌云斯顿·伯拉格会袒护他们。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