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就连那些紧张地准备选馆的新科进士们都听说了。不免有人嫉妒:“我等辛苦就为作个天子近臣,人家毫不珍惜。”
“七鸽,你和那只鹿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啊?什么是精灵次大陆?是森林外面的世界吗?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