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但即便是这样,即便到了现在,除了襄王自己以自己的名义给代王发了一道檄文,京城的臣子也从来没有一个人明明白白地说谁是谁非,定下来谁是我谁是敌的。
如果他找不到亚沙之泪,却有人为他重建了公会,审判了叛徒,他大概会跟马洛迪亚的心情一样复杂吧。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