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黑色的靴子踩在了开封府码头的木板上,一行人皆是普通衣衫,领头的男子戴了帷帽遮住了面孔,掩住了身份。无人知道陆家子悄无声息回到了开封。
炮声一声一声接连响起,璀璨的光球拖着长长的尾翼在空中游弋,如同黑板擦一样,将漫天的机械蜻蜓不断擦掉。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