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她是没办法。”温杉道,“陆家那样混蛋,大哥又这样,她无处可去了,自然只能待在霍四身边了。霍四都不是个男人。她但凡有个选择,有个正经男人,怎么会选个阉人。”
在他身后,有一片巨大的湖泊,湖泊上弥漫着淼淼的雾气,将整个湖面都盖的严严实实。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