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沈承言嗯了声,揉了揉头,没多绕在这件事上,看陈染准备打车,不由说:“我记得你电话里跟我说拿到驾照了,我开了宗杨的车,就在前面停车场里。”他虽然酒喝了不少,但脑子倒是还很清楚。
林夕眼睛一亮:“还可以这样?我明白了,把那些火元素当成炸药桶对吧,这个我熟。”
那一声轻轻的叹息,如同风中的落叶,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