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然后视线扫到陈染嘴唇,不禁皱眉,“你口红怎么都掉了?”
塞瑞纳摇了摇头,说:“没有援军,我们在路上遇到了霍芙的偷袭,全军牺牲,只有我和星风逃了出来。”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