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你说怎么了?”周庭安沉着音,没好气了声,但不免又忍不住问:“在哪儿呢?”
一个滚烫的烤苹果串在树枝上,被它塞进脖子里,上下抽、插那么两下,提溜出来的时候,就剩下了一个苹果核。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