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那时候,她挺着七八个月大的肚子,只能扶着腰慢慢地、慢慢地跪下去。然后听着身边那个说要一辈子疼她的男人发出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的音。
虽然不知道七鸽的身份,但两人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到:“是的,大人,我们都在坠月领生活很多年了。”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