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沈承言哦了声,像是记了起来,“那个腰间镂空的,怎么了,我记得你一直都不愿意穿。”
“叮铃铃~”伴随着一阵清脆地铃铛晃动声,她跑到帘子旁,把帘子掀开,回头对着七鸽骄哼一声,说:
时光匆匆,结语之际,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以梦为马,不负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