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所有人,信任少数人,不负任何人。
  “雁明馆你问我是不是在那办公,这里又说会不会是办公的地方,陈记者可真是一颗心都在工作上了。”
“七鸽,你去哪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担心你走了就又像上次一样好长时间不回来。”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