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脑袋里想的是,周庭安摆着十里撵轿似的,派人就这么明晃晃的拉她去他那,就差交待人一并给她脱掉衣服,洗洗干净,裹上被子,抬到他床上了——
他连忙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个漂亮的水晶瓶,水晶瓶中本来清澈的液体,已经变得无比浑浊。
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