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温夫人长长地吐一口气,只郁郁道:“你若去了,人生地不熟,饮食规矩皆不同,你不怕?”
明明只是一个男人在沙哑而缓缓的问话,但却让七鸽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一阵异样的悲壮和辉煌。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