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帐子忽地撩起来,小安提溜着裤腰跳了下来:“我!我也在想马迎春!”
“可以,不过你要先还了欠我的人情。这样吧,你先跟我回家一趟,我先收点利息。”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