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但玉姿到他身边七八年了,深知他是怎么样的梅魂雪魄,骨子里就冷的一个人。
他几乎没有思考完全依赖身体的本能来躲避进攻,而他的思绪早就飘到了其他地方。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