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再后来,过年前跟着节礼收到一封。平时会啰嗦写很多的妹妹这次的信要短得多。她说妹夫陆嘉言去京城赶考了去了。又说她自己微恙,大夫让她调理,她可能会暂时放下府里中馈,到庄子上调养。
可惜丈母娘的条件实在不宽裕,没有形成立体的防线,居然还是让地狱势力绕过来了。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