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柴齐看人情形,也心知是瞒不住了,便道:“周总在周老先生那里自领了忤逆长辈意愿的惩罚,将所有事情以此做了了断,上山守周家祠堂去了,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山上没信号,所以没法跟陈小姐你联系,主要是——”
虽然我们世界还有国家之分,但所有国家所有人种的语言,早就在超级翻译器的帮助下实现了完全互通,所有国家的人出入其他国家都不需要签证。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