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轻拂面颊,如同恋人的呢喃,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陆夫人道:“有人以利刃杀人,你深厌之。可有一日,且不管什么原因,总之利刃落入了你手,你可舍得将之折断?”
乐梦摸着后脑勺,说:“我能理解。我本来没想摸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伸手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