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这个家迟早是我的。”陆睿道,“你依令行事,不管以前做过什么,都不算在你头上。”
抗争铁骑从十字军身边路过,他的白色马匹披上一层赤红色的铠甲,双枪也燃起了幽蓝色的火焰。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