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周庭安哼笑了声,撑在那俯着的身被她力道推的支起了些。
“最后的研究也失败了,我们打开了一个缝隙,但那个缝隙太小,最小的族人都没有办法钻过去。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