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她这最美好的年华,便在贫穷和磋磨中逝去了。待到推着男人终于出息了,她已经腰如水桶,脸上生出皱纹,悍名在外。男人的眼睛便落在别人的腰上移不开。
埃拉西亚需要什么兵种,就搞出什么兵种。只有我们克制别人,没有别人克制我们!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