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陆睿捏着纸将字吹干,道:“我知道是个女孩,父亲失望。可我都还未及冠,将来再生便是了。父亲别这么着急,让人看着不免笑话。咱们家可不是那种薄待女儿的人家。”
“尊敬的英雄,根据地下行商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请您通报本次行商的货物,并缴纳相应的税金。”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