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真是的,我颇知道几个男子,都是在外游历过许久的。女子我却只知道一个蕉叶和小梳子,再没有旁人了。她两个,也是因为身世特殊。世间普通的女子,便是有钱有闲,竟也不能这样做。真是太不公平了。”
就算在我最狂野的梦中,我也没想到过自己会这么成功。这些荣耀更加激励我,让我下定决心要迅速结束战争。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