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温蕙挺起胸:“我没有怕。咱们这里是江南,谁当皇帝的事,要打也是在江北打。”
无数声爆炸声连成一片,在暗环河的河面上绽放出了一朵朵鲜艳而迷人的死亡之花。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