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兄弟俩在次间、梢间里转了一圈,打量够了,温柏上榻,温松坐了锦凳。温蕙推了推点心:“喏。”
艳丽的歌词在豪华的包厢中飘荡,一群兔女郎一边唱一边跳,大的在蹦,小的在摇,画面颇有几分糜烂。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