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温蕙忍不住想,陆夫人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她人在京城,所以才叫陆嘉言把璠璠也带到京城来的?
除了沃夫斯的舰队,就连银灵号船舱内存放的鹦鹉螺号和海精灵号,还有几艘地狱船只,都被森苔彻底占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