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他一手松松抄在口袋,听了一会儿,旁边另外一个年长之人走过去,陈染从口型来判断,他喊了对方一声“父亲”。
她动人的洁白躯体身体化成树干,衣服和饰品化为翠绿的树枝,五颜六色的树叶从她身上生长而出。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