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恕属下托大说一句,太子府于属下,基本上就像个筛子。太子府的事,属下想知道的,就都能知道。”霍决道,“想来,对牛贵来说,也是一样的。所以太子说的话,牛贵现在必定已经知道了。而且……”
藏宝库的门突然被踹开,一个巨大的黑色牢笼凭空悬浮着,一颤一颤地离开了藏宝室。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