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平舟家自然对元儿也是这般的期望。结果眼看着再等一年就可以走绿茵的路子,突然被贬到旁的地方去做些粗活。体面都没了。
“天哪,为什么我一进入这里,就好像卸下了全部的担子一样,身体和心灵都感到无比放松?”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