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陆睿沉默了片刻,回到书房唤了书童研墨,提笔又写了一封信,告诉温家自己将璠璠带到京城,亲自照料;告诉温家,璠璠未来的嫁妆陆家早有筹谋,无需担心。
那七鸽的舰队进入西线战场,再想原路返回就难了,只能碰运气赌莱磺河上出现临时漩涡。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