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室内开着夜灯,比刚来那会儿暗多了,沉沉燃香里混着些粘涩的某种难言的暧昧味道,很是明显。
米诺陶斯手持着图腾柱,痛苦地挣扎着,他双眼赤红,巨大的身躯不断膨胀,仿佛马上就要炸开一样。
尾声渐近,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照亮前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