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舅舅们难道能看着她们落入这般境地?族长难道能看着我陆家妇沦落军营?”陆睿道,“又不是谋反大罪,无人敢伸手。不过贪渎而已。只要肯使银子,把女眷们捞出去,难道是什么做不到的事?”
阿盖德满意地“嗯”了一声,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并不存在的胡子,又转身开始琢磨起魔法阵。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