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寻好了人给你准备?谁啊?”这种事情哪里还用的上他亲自寻人来准备,跟他一样,上赶着送来的供他挑都挑不完吧?
从不朽木的树根到不朽木的树冠顶部,足足三万七千米,甚至超过了许多超大型飞机的飞行高度。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