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陈染紧了紧手里握着的手机,垂眸落在装他领带和打火机的那个袋子上,妥协道:“我知道了。”
一个妖精举着比自己脑袋还要大的糖椰子走了过来,糖椰子已经开好了口,上面插着吸管跟勺子。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