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他不再是什么人的儿子,能传宗接代,也不可能成为什么人的丈夫,能延续香火。他已经成为了世间的另一种异类的生物。
“我们已经经历过太多战斗了,哈达克。”年长的队长说道。“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无意义的屠杀。”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